霍灵一听她这弱了三分,柔如春水的声音,就很想笑。
但她还是忍住了,认真扮演自己的角色:“我只是来看看,并无事情找你,你不如继续回去上课?”
“啊?”孟雅虞回神,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学堂里面,“没关系的,刚好到下课时间了,师姐你等我一下,我陪师姐你四处走走。”
她走回学堂,宣布下课。
弟子们听说今天不拖堂,顿时都又惊喜又好奇。
“外头刚才路过的那位是谁啊?”
“不知道,我听到先生在喊师姐,可先生她不是掌门的大弟子吗?怎么还有师姐?”
“许是哪位长老的高徒?”
他们作为刚进门不久的弟子,对林芜毫无所知。
也许再历经几届,新入门的弟子就会完全不知道有过林芜这号人。
孟雅虞心情复杂地撇开这些弟子,走出去。
见到仍旧站在廊下的女子,仍旧有种做梦一般的感觉。
她亦步亦趋地靠近,问出和前面那些弟子一样的话:“师姐你怎么出来了?”
“我出来不得吗?”
纸伞倾斜,露出一双美眸,眸中倒映着孟雅虞的身影。
像是在进行清晰明确,略带质问的试探。
孟雅虞受惊一般地错开对方的视线:“不,这里是天剑门,是师姐你的家,哪有什么地方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