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灵点了点头:“是我。”
“自从师尊受伤后,门派里来了许多外人,普贤城、百闻楼、魔修……不知道你是哪一方,不过也没所谓了,我只是一个将死之人。”
林芜想到掌门派来守着山谷的人,越发意兴阑珊。
霍灵:“听你刚才的话,我还以为你对天剑门非常忠诚。居然不是?”
原本情绪平复了些的林芜听到她的问句,又开始情绪失控:“过去是忠诚的。但我对天剑门的忠诚早在日复一日的病痛折磨,在一次又一次地被从鬼门关前拉回来继续受罪中被消磨殆尽了。”
“你猜我的好师伯这些年做了什么?我要用剑自刎他把我剑折了,我自绝经脉他封我修为,我想上吊他把我的衣服全换成了我撕不动的法衣……”
她细数着每一次的自杀经历,说着说着,自己笑出声了声。
“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为了我好,在劝我不要放弃希望,后来我才发现他其实是为了我师尊。”
霍灵:“啊?”
林芜:“如果我那时死了,就会成为师尊的心魔,天剑门的这位大乘期修士就会形同废了。所以我必须要活着,要活到师尊做完所有努力,接受现实的那天。”
她这位掌门师伯实在是一位好掌门,好到能够为了宗门利益做任何事情。
都说她师尊不近人情,实际上这位才是真的冷心冷情。
“我要是早点儿死,还能说一句死是天剑门的鬼,现在我恨不得他们都给我陪葬!”
林芜苍白的脸浮现红色,眼中浮现如烈火般的恨意。
反复失去生的希望,遭受伤痛的折磨,又求死不能,她怎么会不恨?
掌门一脉的弟子如今大多修为进益缓慢,心思驳杂,就是她对掌门师伯的回报。
“如此。”
霍灵摸了摸下巴,接着问:“你说瞬华仙尊对你怀有不伦之情,那你呢,你对他可有过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