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琰清显然对自家师尊的德行十分了解,像这种事情都懒得吐槽,直接进入正题:“师尊说你要开蒙,我从族中带了几位先生过来,轮流给你上一堂课,你觉得谁教的好就让谁留下来教你。”

“不过今天已经很晚了,小师妹还是早些休息吧。”

他这么急着赶回师门,是觉得小师妹连字都不认得,在师尊面前简直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他已经在冷观门下吃尽了亏,不忍心看到这么小的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

虽然见面之后发现小师妹的年纪比想象中大,但这样的年纪还不识字,更可怜了有没有?

冷观对此仿若不知,而是摸了摸霍灵的头,一副慈师的模样:“你三师兄说得对,今晚先早些休息,明日也早些起来,来了六位先生,便是一人上一堂课,也得三个时辰。”

某小徒弟心虚地点点头。

在心中发誓从明天起要早睡早起。

然后在睡了四个小时后,被系统的第九个闹钟喊醒。

她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轻轻地打了个响指,挂着的衣服飞过来往她头上套。

梳子轻柔地梳理着乌黑的长发,牙刷踹了踹牙膏,一段牙膏被挤出来,它飞身接住,跟接好水的杯子一起飞到霍灵面前给她刷牙。

等霍灵穿好鞋子的时候,正好结束漱口环节,沾好冷水的手帕糊到她的脸上,用力地擦拭了两下,让她彻底回神。

“为什么……六点上课……”

她发出有气无力的惨叫,接住飘过来的蝴蝶结固定在头发上,匆匆下楼,去昨天说好的地方接受开蒙教育。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令她难过,因为单个的字她能听懂,被先生组合成一句话,她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