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徒弟学会认字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他直接自己把玉简读了,再灌进小徒弟的石海中。
换做别人这么做可能会伤到脑子,但他不会。
无他,唯手熟尔。
冷观满是自信地将玉简读完,回门派整理了可能用得上的东西,第二天一早就蹲在小徒弟的门口,准备开展教学。
九点起来的霍灵端着热牛奶从楼上下来,正打算去花园吃早餐,看到门口蹲着的某人,抬手打招呼:“老师早上好,要一起吃点儿吗?”
虽然起晚了,但态度要自然。
要让老师吃人嘴短。
冷观对自己等了一早上的事情也并未在意,点点头,跟着她进了花园。
吃了一顿久违的,带着甜香的早餐。
好乖的徒弟。
他想。
于是给对方塞了一手的见面礼,又用温和的语气,尽可能简单地讲明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霍灵:“哇——您是说,可以直接将知识灌进我的脑子里?”
还有这种好事?
系统都做不到哎!
“可以这么说。”某人自得地应着,“也就是为师了,换了别人可是有不小风险的。”
小徒弟的眼睛闪闪发光,表示他可以直接开始。
这份信任令人感动。
以至于冷观在动手时都比以往轻柔不少。
两根冰凉的手指轻轻地点在霍灵的眉心,她下意识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