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执素呆住了,不可置信地跑到窗前,窗外熟悉的海棠树重焕生机,海棠花转瞬开满了枝丫。
她好像回到了少时,还能看见自己与母亲一起采海棠花佩在发间的画面。
父亲和哥哥总会夸赞她们簪花很美,而她少时也不像现在老成持重,会调皮地摘了花戴在哥哥和父亲头上。
一家人簪着海棠花相视而笑的画面仿佛就在昨日,她好像又变成了那个未嫁的姑娘,还有哥哥父亲和母亲依靠,还有灵山这个家。
可时间分明已经过去了很久,家人分明早就不在了。
青执素不想回忆亲人惨死满族被灭的那段日子,她不想提起自己是如何撑过来的,可眼前的画面似曾相识,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从前。
倔强的人落下了眼泪,青执素再也无法强撑下去,跑到门前推门而出,一路奔到海棠树下,仰头看着绚烂绽放的花朵。
“真美。”
真美啊。
她抬起手,想要将这梦境打碎,她只觉得是在自己在做梦,不肯也不敢相信灵山还有恢复到从前那一天。
她想着只要手碰到花瓣一切肯定就会消失,她当然不舍得这幅画面消失,可她也不愿让自己沉浸在梦境之中,于是强行逼迫自己面对现实。
当手戳碰到柔软的花瓣时,她剧烈的心跳戛然而止,指腹感受着花瓣那柔软娇嫩的触感,风吹着它一下又一下地贴近她,它很长很长时间都仍然存在,不曾消失。
“不是梦。”
青执素怔忡地仰头,看见了自己留下的结界被人更改和加固,而灵山早已枯竭的灵脉散发出慑人的灵气,映射出漫天彩霞。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