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瑶缓缓踩实地面,和他拉开一些距离:“青氏族地寸草不生很多年了,怎么会有叶子?还是杏树的叶子。”

沈惊尘垂眸看了看脚下,低声道:“……昨夜在长安宫外新种了一棵杏树,或许是那时落下了叶子,底下的人不敢提醒我。”

看到顶头上司出丑,那还真是既不敢笑又不敢提醒,只能等对方自己发现。

仙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便在沈惊尘终于有些缓过来的时候,突兀地说:“我刚才是要给先生摘叶子,先生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的表情有些失望,为什么失望?”

“你很希望我刚才做什么吗?”

仙瑶侧着身,双眼紧紧锁住他。

沈惊尘被问得人再次紧绷,他时紧时松,简直被仙瑶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

这感觉极差,他厌

恶这感觉,愤恨自己的不受控制,可他好像没办法抵抗。

他像个无能的懦夫,任由她用目光将他锁定。

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敏锐的意识,都在清晰解读着仙瑶此刻的眼神。

她在用眼神告诉他,只要他说出来,她就给他。

他想要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沈惊尘是个男人。

是个正常的、具备能力的男人。

他从不觉得男女之间那些事能够将人如何,总是看不起为此费尽心力沉浸其中的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