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想留便留,想走就走。

他从未对她有任何限制,她是自由的。

他本就无意与剧情有任何瓜葛,只是她想要留下,他便也铤而走险,若她改变心意,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

沈惊尘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仙瑶将他上下打量一遍,然后目送她转身就走。

绚星看仙瑶如此无礼离开,本能地要呵斥,好在被蛊雅一把拉住,捂住嘴巴拽远了一些。

“唔唔唔。”绚星瞪着她,“你拉我走干什么?”

蛊雅冷淡说道:“救你命。”

绚星也不是傻子,被她一说,脑子慢慢转过弯来,也发现君上的情绪似乎不太好。

两人逐渐退出大殿,将要走远,忽然被沈惊尘叫住。

“走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蛊雅立刻放开绚星,两人垂首听命。

“不必管修界的人。”

魔界穹顶透明的结界开始转动,长安宫内七十二盏琉璃灯明灭不定,沈惊尘指尖跃动灵气粒子,拂过玄冰玉案上凝结的霜花。

“他们破不了我的大阵,楚千度亲自来也没用。”

沈惊尘说得有些保守,楚千度来了不但没用,若强攻很可能还要反伤他自身。

“安心做你们的事,随他们在外叫嚣,只当他们不存在便是。”

有他的话在,蛊雅和绚星都踏实许多。

虽说他们对君上有信心,但见不到他的面,还是无法确定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