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触这些时确实有些羞耻,与师兄们见面都会红脸,不好意思问他们难解之处,就全都去问师尊。
仙瑶觉得师尊年岁大,经历得多了,肯定不会觉得尴尬,所以问问题都很直接。
但每次问完都能看见师尊脸红得比她还厉害,后面几次再有问题,师尊干脆隔帘回答,还叫她不必深究那么多,知道一二就行,她也就不再去问了。
过往的岁月里有不甘有遗憾,当然也有美好。
正因为有美好的开始,才会在结束得那般不堪后万念俱灰。
好在这些事情都是过去了,现在她重生了,彻底与过去切割,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人。
仙瑶缓缓睁大眼睛,她明白男子的生理构造,知道沈先生这样的反应是为什么。
这是男子的本能,哪怕意识昏沉,在某些特定的接触之下,他也会无法自控地给出反应。
这只能说明他是很正常的男人,也许神魂上有些仙魔大战遗留的创伤,但至少功能是没有受到损害的。
仙瑶努力挪了一下,她实在是被膈得难受。
沈先生大约比她还要难受,禁不住把她推开,很不适应地翻身将自己埋进了宽大的衣袍里。
仙瑶呆呆地躺在原地,深呼吸望着无边星河。
半晌,她坐起身来简单系上衣带,倾身去看沈惊尘的情况。
他将自己藏得很严实,外袍蒙住整张脸,她拉
了好几次才拉开。
这一拉开就看到他失神地侧躺着,面色潮红更甚,长眸半阖,似醒非醒,似昏非昏。
他眼底一片雾霭水雾,眼睫潮湿莹润,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