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必设立这些。”她认真说道,“我会注意自己,不被波及到,也会听你的话,不胡乱靠近。”

设立隔绝,那她进来还有什么意义?

不想在外等他闭关是无法长时间不见他,也是想要为他略尽绵薄之力。

她欠他太多,每日吃穿用度,就连脱骨重生都凭靠他,她暂时想不到如何报答他,只能先从日常这些细节里来补偿。

“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废人了,能保护好自己。”

仙瑶知道沈先生是怕她被影响,所以又强调了一遍。

四目相对,沈惊尘觉得自己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发现他不太能拒绝仙瑶,每次她强硬地想要什么,他最后都会满足她。

这对他来说是件非常恐怖的事。

好像她可以完全操纵他,这让一向自律自控到变态程度的沈惊尘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偏偏他还能每次都为自己如此的原因找到合理的解释:她都说她不是之前那个废人了,若他还是坚持拒绝,岂不是他认为她还是太废了?

她一定会备受打击。

一个刚入魔的年轻姑娘,接触的任何东西都是新鲜陌生的,这总会让沈惊尘想起自己刚到国外那些日子。

中国人在国外的处境并不好,在学术上也有过无数次被歧视和掠夺的坎坷。

经历伴随成长,他从不避讳谈论过去,但也着实为此困扰过很长一段时间。

仙瑶的处境与他那个时候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