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扶苏替他回答道,“就连云海外的师徒石上,我与阿瑶的师徒契约都已作废,除了她真的已经死了,还能是因为什么?”
厉微澜彻底说不出话来。
正如叶清澄之前担忧的那样,他们都很怕空欢喜一场,所以不敢真的抱太大希望。
饶是如此,厉微澜还是大受打击,脸色苍白异常。
魔界,长安宫内。
红日初升的刹那,金光中浮出一痕雪色广袖。
仙瑶看着沈惊尘,他一身雪衣,银线暗绣的云纹随呼吸明灭,像把整条天河都揉碎在衣褶里。
他侧过脸来与她道别:“我须闭关几日,这几日你若有需要,可以去寻这蝴蝶的主人。”
一支蝴蝶钗递给仙瑶,那是蛊雅的信物,若他不在,整个魔界最靠谱的就是蛊雅,仙瑶与她都是女子,联络起来也方便些。
只是仙瑶并未伸手去接。
“先生突然闭关,可是出了什么事?”她认真地凝视他雪白冰冷的侧脸,斟酌道,“先生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沈惊尘:“无碍,老毛病,几日便好,不必挂心。”
不必挂心吗?
可她好像没办法不挂心。
也许是雏鸟情节,也许是别的什么,仙瑶不太能接受沈惊尘离开自己的视线。
一夜不见已经很难,几日不见简直不敢设想。
“先生闭关应该需要有人护法。”
她唇瓣动了动,主动往前走了一些,广袖下双拳紧握道:“不知我——”
话音未落,沈惊尘已经先拒绝道:“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