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顺利完美,果然比强修无情道好多了。这才不过一会儿,剑骨变魔骨,她已经从废人一般的状态进阶到了接近修士金丹的境界。

再次感知到属于自己的力量,仙瑶心中很是畅快轻松。

若说还有什么顾虑和遗憾,也只是不清楚今后还能不能再用剑。

此生没有寻到一把趁手的本命剑,每次想到都觉得失落。

抬起的手在空中一点点僵住,看着指尖的流光,不知怎么思绪又转到了不久前的触感上。

她这辈子从不曾和男子如此亲密,哪怕是小时候跟着师尊,被师尊抱着,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大的胆子动手动脚。

她对男子生理构造的理解只在书本之上,今日算是有了真真切切的体验。

大约沈先生只顾着介意她摸了他的臀——这也不能怪她,他穿得那么厚,里三层外三层,可腰又那么细,她很难不发现他细腰之下的翘臀,手不自觉地就往那里探。

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沈先生肯定不知道除了臀,她还将他男子该有的地方都感受到了。

说实话,那感受很奇妙,她靠在他怀里,他侧坐床边,双腿修长有力,腰腹挺拔精瘦,腰腹之下与她相贴,其下有什么隆起她一清二楚。

他当然没什么生理反应,但依然很有存在感。

仙瑶的手缓缓落下,按在已经穿戴整齐的胸口处,里面心跳异常剧烈,她仍能感受到心口刚愈合的伤疤,还很疼,心跳太快就像是要从里面飞出来一样。

仙瑶长舒一口气,翻了个身将胸口狠狠压住。

好热。

也不知道沈先生走的时候给她喝了什么。

天地可鉴,沈惊尘给仙瑶喝的只是安神助眠的药,让她能乖乖睡觉,不再干出格的事情,绝不至于让人身体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