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那肯定就是仙瑶。
她真的很不一样。
后续几天的课程她都超额完成了任务,哪怕不再看玉简上的注解,也能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她简直就是个学物理的天才!
这日傍晚时分,两人照例该分开,仙瑶整理玉简,将杯中红枣茶一饮而尽,这茶不知谁煮的,清甜温暖,每次快喝完都会自动蓄满,一天下来仙瑶内息稳定,精神饱满。
她这几天身体好了不少,慢慢能动用一些力量,可那点力量杯水车薪,也仍是修士所用的灵力,并非魔气。
仙瑶不确定自己体内什么时候才会产生魔气,沈惊尘教她的理论要怎么实现。
本以为还要再上一阵子的课才会有契机,没想到就在她这次回程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沈惊尘每日都会走在她后面,与她一起离开。
两人都住在长安宫,一起回去无可厚非。
回去的时候沈惊尘总会为她遮挡瘴气,拂开滋扰的邪祟,他身上银袍如韵月光,无需照明她就能看清前路。
仙瑶已经换过几次衣裳,但从未换过发髻,每次梳头都是沈惊尘曾经为她编过的发辫样式。
她素来手巧,这种编发样式,看过一次又印象深刻,不难将它复刻出来。
沈惊尘比她个子高不少,两人并肩行走,他总能看到她的发辫。
看了几日,终于还是问了句:“自己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