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媚几乎下意识的怼他。
傅桦被骂,脸上却笑的一脸痴汉,就是满嘴的血,齿缝全是血,瞧着怪瘆人的。
齐媚拿了丹药塞他嘴里,虽没多说,但两人熟络的语气,连贯的动作。
怎么看都是老熟人。
齐佳伊还保持着掐陶一韬脖子的姿势:“你们认识。”
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陶一韬扬了扬眉,“显而易见好吗。”
齐佳伊松开掐陶一韬脖子的手,挤过去,挡在齐媚与傅桦中间,盯着她娘道:“娘,你是否该给我个解释?”
齐媚伸手摸了摸齐佳伊的脸颊,又看了眼傅桦:“小八啊,你不觉得,你们挺像的吗?”
“你喝多了?哪里像了?”齐佳伊故意拿自己白骨的手指了指自己和傅桦,语气满是愤怒。
齐媚往齐佳伊嘴里也塞了颗丹药,又往傅桦嘴里又塞了一颗:“小时候你不是闹着我找爹吗?他就是你爹。”
齐佳伊嚼吧嚼吧将丹药咽下,语气依旧是不信:“这可能吗?我们都不是一个小千世界的人。”
齐媚抿了抿唇:“这事说来话长……”
齐佳伊不依不饶:“那你长话短说。”
“短说他就是你爹,亲爹,这点娘可以给你保证。”
齐佳伊:“……”
这话听着就很敷衍。
陶一韬盯着齐佳伊看了许久:“舅妈,你确定她是我舅亲生的?时间对不上啊。”
说来现在细看,齐佳伊与他舅妈倒是挺像的,之前怎么没发觉这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