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用剑戳他,纸人身上那漆黑慢慢淡去,晏炔声音也逐渐变小。
齐佳伊这才将他收入纳戒。
小团子哭起来就止不住,齐佳伊让雪灵犬出来,“变小点,快去哄你干儿子。”
雪灵犬抬爪子捂着头,“不要,快让我进纳戒。”
齐佳伊掰开他的爪子,其他地方长毛,唯独角周围是短短的毛,看起来有些滑稽。
齐佳伊努力忍着,没笑,道:“这毛不是都长起来了吗?还遮啥啊。”
“我从你眼睛里能看到倒影,你摸着良心说话。”
齐佳伊撇开眼,就当她没良心吧。
“大狗狗,爹,大狗狗。”季仁杞本来被他爹的表情吓哭,这会儿看到雪灵犬瞬间不哭了。
季款冬将孩子放下,“狗兄,好久不见。”
季仁杞抓着雪灵犬的毛,很是欢喜。
雪灵犬虽然嘴上说不想见人,但却变小了,陪着季仁杞玩。
季款冬走至齐佳伊身边,“晏炔呢?”
齐佳伊从纳戒中拿出纸人晏炔,并立刻在周围掐了个隔音诀,“抱歉,我只是想发泄一下。”
谁知道晏炔张嘴就胡说,还当着孩子面。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纸人晏炔的怒将纸人再次染成了黑色,“季款冬,你们这些蝼蚁,区区一具身体也敢不供奉出来。”
啪,齐佳伊一巴掌扇过去,瞬间打的他汇聚的怒消失,“晏炔,你现在魂体没有以前厚实了吧,我以后每天拿剑削你,是不是总有把你神魂削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