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伊觉得巽离是在宽慰自己。
越想越气,猛然起身,拿出纸人晏炔,丢地上就是一顿猛踩,“宠儿,天道宠儿,就是你们这些宠儿。”
想想苏楚巍,当时她揍的那么狠,结果没多久活蹦乱跳的,晏炔都只是一抹魂儿了,还杀不死。
凭什么师姐受伤就要这么严重。
晏炔惨叫,叫嚣道:“啊啊——贱人,贱人,有本事放了我,跟我打。”
“跟你打,你也配。”齐佳伊抽出剑就扎他几下,这玩意儿杀不死就算了,扎过后纸人还能恢复如初。
越扎越狠。
“我听这声儿好熟悉啊。”
季款冬脑袋凑过来,他儿子跟他一样,也是满脸好奇。
齐佳伊一剑刺穿纸人,只听惨叫惊耳,举起剑,道:“晏炔,能不熟悉吗?”
季款冬抱起儿子就后退几步,“晏炔?他怎么在这儿?”
齐佳伊啪一声,将纸人甩地上,又踩了一脚,“他被师姐的纸人锁了,出不去了。”
季仁杞见到纸人不害怕,还想伸手去抓,被季款冬制止。
纸人晏炔也看到了季款冬,气的声音都阴森起来,“季款冬,你们这些贱人,贱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还好意思骂我,你才是恶毒的贱人。”季款冬当即黑了脸,“我能踩他吗?”
齐佳伊做了个手势:“请。”
季款冬重重几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