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姘头是谁?”
“这都看不出来,回去练剑吧。”
“这跟我练剑有何关系?”
“别跟他说,剑峰的人脑子是这样的。”
“倒也是。”
“你们这话什么意思,想打架吗?”
然而并无人理那剑修。
“笑死我了,以后看谁还敢乱爆衫。”
“那群体修最爱搞这一套,打架就好好打架,不脱衣服跟打不过似的。”
“就是。”
八卦中心的人走了,但看八卦的弟子还未散去,还同周遭的人分析的头头是道,余卦回味。
没了热闹看,左右两边擂台上的比试继续,台下的弟子也纷纷去看台上。
不过总感觉兴致缺缺,不如先前一个让人津津乐道。
挑战者接二连三,齐佳伊吃着果子,偶尔看看隔壁的对战,学学经验。
不经意扫了眼台下攒动的人群,却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是舒浅浅吗?”
雪灵犬正无聊的打呵欠,昏昏欲睡,闻声道:“哪儿?”
“就那个披着斗篷遮面的。”
其他弟子都穿着弟子服,就她披件斗篷鬼鬼祟祟。
还是一顶黑斗篷,大白天的这个样子特别显眼,她不知道吗?
一人一灵兽观察了会儿,发现她就在他们擂台周围晃悠,也不去别的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