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收了灵石，挥挥手让店里的人手一并退下。

雪灵犬对着冷瑶左看右看，五年前很乖一小姑娘，怎么现在看着不那么乖了。

看了两眼，有些索然无味。

齐佳伊拉着巽离往屏风而去。

巽离垂眸想着事，突然被拉走，见是齐佳伊到没制止，当来到屏风后他觉察不对，“小师妹这是……”

“师姐身上的衣裳都是五年前的了，也该换新的了。”齐佳伊拿起一条淡蓝色长裙，对巽离道：“师姐穿这条裙子好看。”

巽离对衣裳倒是没什么要求，这方世界的天道挺好欺骗的，一些可遮祂耳目的法器，再阴阳颠倒便可糊弄过去。

久了，他也习惯女装，刚要伸手接过。

却见齐佳伊将裙子搭在了屏风上，左手一件绣荷花心衣，右手也是心衣只不过上绣牡丹。

巽离虽穿女子服饰，但也并不是什么都往身上套，他非变态。

“这不太搭呀。”齐

佳伊看了看手中心衣，终是放下，最后拿了件绣浅紫色鸢尾花的给巽离：“师姐，这件与裙子相配。”

巽离轻咳两声，撇开眼没细看：“选好了吗？选好你先出去，我换衣裳。”

“出去干嘛，都是女子，一起就换了。”

齐佳伊说着伸手解开羽衣，羽衣只有薄薄一层，外面瞧着还算正常，然而羽衣里面却是一片凄惨。

实在是她十岁的衣裳小了一大截，因着打架动手还被撑坏了，有些地方则是她觉得紧绷自己伸手进去撕的。

之前没看也不知道，这会儿羽衣一脱，里面布料破破烂烂，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