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两份玉简看了看,又去查看那枚弟子令牌:“不对啊,这两份玉简上的说辞有蹊跷,还是别急着下定论,待事情查清楚再说。”
舒浅浅梗着脖子,一副不畏强权模样:“宗主是要包庇她吗?弟子曾听说齐师姐来自大家族齐家,就因如此,她犯了错便可以不受惩罚?”
月曜宗宗主微微皱眉:“放肆,本座处事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令牌上的因果清楚明白,为何不定她的罪,难道我叔父与兄长就该死吗?”
来了,又来了,又是这样。
齐佳伊眉头聚川,五指握紧,这一幕与前世数次场景是何其相似。
右肩的热越发明显,指尖也满满的暖意,手指伸入纳戒中,握到了一样东西。
齐佳伊咽了咽口水,迫使自己冷静,道:“也不止只有舒道友有证据,不巧,我这里也有一份证据。”
她从纳戒中拿出一物来,二指并拢在那物上一划,一副画面出现在半空。
齐佳伊拿出来的是一块留影石,留影石画面上清楚记录了她与舒浅浅等人相遇后的一切。
而舒浅浅那位兄长嚣张又霸道的声音,也从留影石中传出。
瞥了眼刚刚还义正言辞,这会儿已经白了脸的舒浅浅。
齐佳伊道:“说来,从一开始,我并未碰见过舒道友等人,他们一开始遇到的是我的契约兽,而为了救他们,害的我契约兽全身被萤腐虫腐蚀。”
听到‘萤腐虫’三个字,在场众人不少都面露诧异,毕竟萤腐虫的毒性人尽皆知。
齐佳伊继续发难:“救命之恩,可从始至终不见舒道友对我的契约兽一句感谢,反而拾了我的弟子令牌来污蔑我,不知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对得罪了舒道友,就因你兄长态度恶劣向我索要避毒丹我没给?”
舒浅浅本想用避毒丹一事为突破口,却不想齐佳伊先一步说了出来,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当时你叔父与兄长修为都比我高,我怕惹上麻烦,立刻用传送符传走了。”这在留影石上都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