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铃重新站起来,与他面对面,“我是认真的。”

“我为上次说的过分话道歉。我不该提出‘桐屿奏间的闪光天赋是神明看在他可怜的份上施舍的礼物’这句话。实际上,你的闪光天赋和你的人品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桐屿奏间表情在一瞬间扭曲,“你不会以为你这样说我会感到高兴吧?”

“不。”源铃干脆承认,“我觉得以你的性格,你肯定会更加生气。”

“……”桐屿奏间脑袋眩晕,“所以你这个可恶的贫民就是故意让我生气的吧!”

源铃眉头一皱,也有些生气了,“混蛋家伙是你吧,一口一个贫民!我还觉得你是个笨蛋呢!”

“到底谁才是笨蛋!你才是吧!”桐屿奏间双手环胸冷笑,“没有艺术专精的笨蛋,难不成以后要在舞台上表演折纸吗?”

“为什么不可以?”源铃靠近一步,“我不仅要在舞台上折星星,我还要在上面做饭,打扫卫生,我甚至会把花盆端上去然后让所有的观众看我给土壤浇水!”

“你是在侮辱艺术!侮辱舞台!”桐屿奏间怒火上头,不甘示弱地也上前一步与源铃逼近,“这些廉价的东西根本就是在侮辱人们的眼睛!”

“比起这些东西,你这样傲慢虚伪又充满阶级观念的家伙才是最让人讨厌的!”

“你!”桐屿奏间一把抓住源铃的衣领,与源铃的距离只剩下短短不到十公分,“所以呢?你真正的想法,其实是想嘲笑我这种人根本不配创造闪光吗?”

“在台下看着我怎么努力也无法创造闪光,你会得意吗?”

“看着我不受控制被你影响心情,所以会痛快吗?”

衣领被眼前的人剧烈摇晃,源铃头晕目眩,于是也拽住了他的衣领,“我才不会!”

“我才不会嘲笑他人的失败!我更不会嘲笑一个喜爱艺术的艺术家!那种因为他人失败而洋洋得意的行为,我才不会那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