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绘里想了想,而后爽朗一笑,“你说得对!委员会考试后,学校的活动就多了起来。我可要好好准备呢!”

用过晚餐,绘绘里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说今天一年级又多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绘绘里需要在事情结尾前赶到现场去采访当事人。

“绘绘里的消息渠道真实多种多样呢。”源铃感慨。

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她总是第一时间知道的,难怪会有传说是能够听懂动物说话的人。

到了第二天,自由艺术课程时,诗音琉帮助源铃压腿。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诗音琉轻轻往下按压。

源铃疼得双腿都在颤抖,却还是咬着牙齿挤出字眼来,“可以……再往下一点。”

诗音琉叹一口气,还是又加重了一点力道。

果然,少女的双腿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真搞不懂你。”诗音琉嘟嘟囔囔,“明明只要用手语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压腿呢?”

源铃哆哆嗦嗦地转过头来看着诗音琉,说:“因为想要彻底感受一下对方练习时的艰辛嘛。”

开韧带绝对是练习跳舞时最疼的部分,却只是开始。源铃只是做一些基础的练习动作而已,就已经这样疼痛了。不难想象练习十数年的人要面对多少困难。

就这样压了大概一分钟,源铃终于可以放松双腿,软乎乎地靠在诗音琉身边。

诗音琉就这样任由源铃靠着,听她在旁边微微喘息的声音。

过了一会,源铃突然问:“小琉,福利院星期六的时候要进行一次表演,你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