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鸢很伤心,却没有气愤,我也去查探过,那么明显的兽人气息,我怎么可能闻不到,不过我们都没有追究,毕竟大家都要饿死了,大雪不停的下,就算冒险进了森林,也很可能是捕不到任何猎物的。

寒季的夜晚,冷的人根本睡不着,尤其是雌性,每年寒季都会有雌性冻死,而落鸢,似乎比一般雌性更怕冷。

我们之前本是分开睡的,一天夜里,我听到她冷的直打冷颤,便主动过去抱住她,她没有拒绝,我欣喜又心疼。

之后的每天夜里,我都是这么抱着她睡的,遇到下雪时,我会变成白狮,让她趴进我怀里睡觉,我的身上很暖,她在我怀里也非常的乖巧,一晚上都不会乱跑。

难熬的寒季死了很多人,每次有人死,落鸢总是会很伤心,有些人生病了,她也会去看,却每次都很无奈的对我摇头,说自己为什么之前不去学习医术。

虽然她没学过医,可她似乎是看到过一些医术,于是她便用兽皮开始画东西,她每天都画,大雪覆盖部落时,她坐在山洞里画了好多的草木。

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草药,并且在每张图的下方,她都还备注了很多东西,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字,标注这些草药的名称跟功效。

我第一次对她写的那些东西好奇,她说字也是话,只要认识字,就算不说话也能知道对方的意思,反正寒季也没事,我便让她教我。

慢慢的,我也能认识不少的字了,我甚至能用字跟落鸢说话,每次她说我聪明,我也是天才时,我都觉得非常高兴。

敖了几个月,寒季终于渐渐快过去了,山洞外的太阳也慢慢的暖了起来,我带着落鸢进森林,谁知道我们运气不错,竟然遇到两只出来觅食的野猪,便都打了回来,我们自己留了一只吃,其他的都送给了部落那些一个寒季已经饿的皮包骨的崽崽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