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那鸟族长老哀求之下，付出比这次朝贡多十倍的资源，才算是保住他们鸟族。

季沫是时候听石头跟她说的，至于朝贡时制定的规则，季沫没有参与，之前她不喜欢这样的奴隶制度，也表达过自己的意思，可是千荒他们却认为，如今的那些奴隶都曾是他们敌人，对待敌人，他们从不会仁慈。

季沫自己也开始纠结，若是真的让他们再自行繁衍的话，会不会真的会给以后留下祸端，那样的后果是她承担不起的。

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无权参与这个世界的管理，她也不喜欢。

之前是不得已，如今，她只想做个守着儿子，守着伴侣的好妻子。

正月十五一过，溟渊便来辞行，他要回幽冥谷了。

其实这十几天，他来说过好多次，季沫每次都说，过完十五才能出远门，十五要在家过的。

这个家，让溟渊觉得留恋，所以便留了下来。

此时十五已过，她已经再没有什么理由能留他了。

把溟渊送到下山的路上，季沫看着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非去不可吗？都已经过了千年了，那里或许已经没有任何不同之处了呢？”

溟渊轻笑了下，忽然伸手摸摸季沫的头。

千荒眼睛一眯，险些上前，不过在跟溟渊对视之后，他又收住了自己的脚步。

溟渊望着季沫，轻声道。

“你比她幸运，也比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