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罗更激动,上去就给了落雨一巴掌。
“你是不是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早就是不是我们的族人了,你们翼虎族……好像是跟随着玛象族的一部分人成为了鳞猪族的奴隶吧?你知道鳞猪族的族长在季沫跟千荒大人面前都要俯首恭敬的吗?你有资格冲他们大喊大叫吗?”
安吉罗一句奴隶说的落雨神色大变,她惊恐的后退了两步,“不是,我们……我们……”
看着前方穿着光鲜亮丽,各个自信满满的曾经的族人,再想到她跟阿莫斯的处境,落雨的心态忽然有些崩溃,要不是要救阿莫斯的执念,她或许在这样的刺激下就疯掉了。
季沫叹了口气,把安吉罗拉到身边,沉声道。
“落雨,你带路吧,你不想救阿莫斯了?”
阿莫斯三个字又让她瞬间清醒,她看了季沫一眼,快速朝前方走去。
西娅本是扶着她的,见到她强忍着疼痛,明明走路踉跄,可是却急切的样子,看了季沫一眼,又跟了上去。
季沫没想到她再次见到阿莫斯时会是在一个破的几乎快要塌掉的泥土房子里,这屋子四面漏风,显然是主人家不要了,早就荒废的屋子。
阿莫斯躺在一个土炕上,身下铺着一张破了好几块的旧席子,他身形消瘦的已经如同骷髅一般,哪儿还有曾经在翼狮族时的英俊模样。
更没有曾经作为翼虎族族长时那种自信威严。
他眼睛浑浊不堪,皮肤褶皱叠起,连头发居然都白了不少,看起来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安吉罗在看到阿莫斯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惊叫了一声,躲到了季沫身后,西娅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