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满头黑线,她真想一脚把这个白狮给踹出去,正经不了三秒钟的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沫没这么做,紫鸢替她做了,他一根枝条对着溟渊就抽了过去。

“你不能说季沫,说季沫我就把你赶出去。”

溟渊一把抓住紫鸢的那根枝条,放在眼前看了看,很是惊讶道。

“植人?还是毒草?”

紫鸢用力抽了抽,没抽出来,顿时恼怒,他脚下枝条不断长出,全部朝着溟渊攻击了过去。

溟渊怒道,“喂,我说你这根小毒草有完没完了?你真想跟我打啊?看在你也是毒草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可别再惹怒我了。”

他说着便松了手,望着紫鸢的眼神有些亮晶晶的。

“小毒草,你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不如我们去海里捉鱼吧,捉几只坐骑来,你说好不好?”

紫鸢直接拒绝,“不好,季沫在这儿,我就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溟渊气的脸色铁青,他瞪着紫鸢道。

“你老跟着她干什么?她不过就是个小雌性,你跟在她身边多无趣啊?我带你去玩儿,不比在她身边好吗?”

“不好……”紫鸢特别的坚持。

“我就要待在季沫身边,我不认识任何人,我只认识季沫。”

溟渊神色呆滞了一下,随后大笑。

“原来你不认识人啊,你就认识季沫?”

紫鸢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只认识季沫,我就要待在季沫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