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一直等着雪花飘进来,但是很慢,很慢,等季沫能开口说话时,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了,似乎要天亮了。

茅屋里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清晰,季沫的头能移动了,她观察了一下这间茅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干草,木门已经快烂完了,一对木块挂在门框上,怪不得她会觉得彻骨的冷呢。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是救她的人后悔了,所以把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还是因为救她的人真的就这么穷,穷到连个木门都修不起。

季沫眼睛忽然瞪大,快速转头看向身体两边,当发现那株三叶草还在她旁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而且身上的兽皮包还在。

还好还好,没把紫鸢给弄丢,也没把手机弄丢,虽然现在坏了,说不定还能修好呢?

只是此时的三叶草看起来像是要枯死了,原本如墨玉一般的叶片此时呈现枯黄之色,而且已经耷拉了下来,好像生命精气在流失,衰败。

“紫鸢,怎么回事?紫鸢”

季沫哑着嗓子叫道,她努力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体却像是有千斤重一样,不管她怎么用力,就是起不来,她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紫鸢衰败的模样,无能为力的大哭。

“紫鸢,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我把你带到地下河的原因吗?紫鸢,你回答我,你理理我啊!”

“他没死,还能救。”

忽然一道沙哑的兽人声音响起,季沫被吓的身体一个机灵,居然手指能动了。

“你是谁?”

她看到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从那扇烂掉的木门进来,带着满身的风雪,屋内光线还是很暗,季沫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也能大致看出这是个极为邋遢,不修边幅的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