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对小白说道,小白点头,从背的大包中拿了帐篷出来,快速支起来。

因为本来就只有他们三个人,所以只支了一个帐篷,季沫是现代人,而且小白于她来说,也是亲人,也没那么多的计较,而且她知道,小白不会对她怎么样。所以也放心跟他住一个帐篷。

这片绿洲的夜晚温度会骤然下降,跟白天差异巨大,白天的时候他们穿斗篷会觉得热,可是到了晚上时,帐篷里盖着厚厚的兽皮棉被都会觉得冷。

睡到半夜时,季沫感觉到了外面的狂风,吹的帐篷都在猎猎作响。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躺在小白怀中睡的很熟的小辰,然后帮两人又盖了盖被子,站起来走到帐篷边缘去看了看。

外面的树木被这股狂风刮的不停摇晃,月光照耀下,巨大的树影投注在帐篷上,像是一只恶兽张着血盆大口,随时要把他们吞噬掉一般。

季沫把帐篷的带子解开一条,立刻便有着狂风吹进来,季沫没有防备,迎面而来的凉风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赶紧用手抓住帐篷的两边,回头看了看熟睡中的两人,又只好赶紧把带子系上了。

她叹了口气,坐在帐篷边,心里慢慢变得平静。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就很浮躁,整个人的情绪都不稳定,一心只想着找到一寻,完全没去仔细考虑过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

沙漠真的是神奇,这片绿洲能够移动,怕也是因为那边缘地带的深渊,他们现在都在这绿洲之上,下次移动他们又会跟着绿洲出现在什么地方呢?

还有神药,世上真的有那样的药吗?一寻的那位师傅,美杜莎族的祭司大人,一个雌性,真能那样强大吗?不借助外力吗?

就如她现在手中有炸药,所以即便遇到那些强大的族群,人数百人,千人之数,她都能一个炸药包丢过去,直接炸他们个脑袋开花,可若是面对一个强大兽人,效果或许不会这么大,毕竟那强大兽人反应速度可是不满,不会等着你去炸,所以炸药固然威力大,却只能出其不意。

季沫抱着双膝,虽然把帐篷封住了,不会感觉到外面的寒风刺骨,但是却依旧能听到那呜呜的风声。

季沫揉揉眼睛,站起来准备再回去继续睡觉,不过刚移动一点儿,却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