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季沫大巫,这狐族的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做这种事情了,我们地里的黄豆都少了一大片,有人看见就是他们半夜去偷的。”

“对,还有我们的番薯,我们挖到很多坑都是空的,土也是被人挖过的,肯定也是他们。”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所有罪名都按在了狐族的身上,大橙子一边吃着橙子,一边走到了季沫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她,道。

“这狐族怕是有大麻烦了,本来他们在队伍中就算是弱势群体,现在还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肯定要被其他队伍排挤了。”

季沫无奈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还要闹的人尽皆知?”

大橙子撇撇嘴,“那我不是太着急了吗?你让我看着这些酒,一直都相安无事,好不容易有个敢来偷的,我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你了。”

季沫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好吧,这家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小白一直都偷偷的看季沫的肚子,还时不时的看她的脸色,一直都没开口说话,但是站在季沫身边那保护的姿势却谁都能看得到。

季沫见众人还是围着不走,只好说道,“放心我,我说过要审的,而且大橙子也没有明确就看到是他偷的,他抓到的是山兽,至于这个狐族的兽人,我们还要进一步调查一下。”

其他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季沫又说道,“大家酿的酒其实不一定要埋在果树下的,在自家院子里挖一个酒窖其实最好,这样也安全些。”

除了季沫,其实那些人家家里酿的酒都有限,也不用挖地窖,随便在自家院子里埋了就行。

围观的这些人里,其实是有害怕自家的酒也被人惦记上的,但大多数都是觉得这种偷盗行为太过可耻,在他们山上,不应该出现这种偷盗行为,所以必须要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