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季沫吐了好久,哪儿顾得上理他,简直连昨天的饭都吐出来了,最后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她才瘫倒在地上。

她眼睛都是发红的,此时看着那些树,还有在她面前不停道歉的小白都是重影。

她对着小白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摇头道,“我没事,让我缓缓,小白,你去给我摘几个果子吃,我休息一下。”

“好”

小白赶紧站起来,一脸担忧的看了季沫一会儿,背后翅膀扑棱的展开,迅速飞出去摘果子了。

洪子杨把自己的水袋打开之后递给季沫。

“大巫,你喝口水吧,白族长的速度,别说是你一个怀着崽崽的雌性,就是普通兽人怕是都得吐。”

朔冬站在一边不说话,但看着季沫的眼神却越发尊敬。

明明就是白族长的问题,才会导致季沫大巫这么难受,但是季沫大巫却还要安慰他,果然这个雌性真的很让人温暖。怪不得白族长对她执念那么深。

季沫对洪子杨道了声谢,然后摇摇头,从自己的兽皮包里拿出了水袋,拧了半天都打不开,洪子杨给她打开之后又还给她。

季沫漱了漱口,然后喝了几口水才觉得好些了,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口苦笑,这个小白,平时体贴的那么暖心,这次冒冒失失的可害死她了。

小白很快就回来了,用衣服兜了一大堆的果子回来,大大小小,各种各样。

他把衣服在季沫面前摊开,“你要吃哪个?我帮你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