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重的人大概有一千多人,季沫跟蓝殇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才堪堪救治了不到三十个,两人已经是筋疲力尽,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但是季沫不停,千荒跟小白劝了好几次也没用,小白无奈,只好出去给她煮粥喝。
千荒则一直跟在季沫身边,怕她身体受不住再晕倒。
眼看着看不见了,季沫焦急,给一个兽人包扎好伤口之后,对千荒道。
“去找几盏油灯来吧,多找几盏,都点上,太暗我看不见。”
伤重者里有一个兽人劝说道,“大巫,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们还能……能坚持住。”
季沫听着这兽人说话的艰难,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也不管他说什么,拉过他的手开始诊脉。
兽人还在劝说她去休息,季沫眉心一蹙,沉声喝道。
“闭嘴”
兽人被一吼,立刻不敢开口了,只是看着季沫有些发白的脸色,满脸的忧心。
尤其再看千荒那张黑沉沉的脸,他又有些担心,他们这些人似乎给大巫添麻烦了。
季沫从兽皮包里拿出一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包,然后打开包着的兽皮,连着三层,在最后一层被揭开之后,立刻有明亮的光照射出来,把以季沫为中心无不愿的距离都照的亮如白昼。
她面前的兽人被这光刺的惊叫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捂眼睛,随后便听到一声惨叫,他胸口有重伤,抬胳膊拉扯到了伤口,疼的他身体都在不断的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