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西岭带回来的那张纸拿了出来,朔冬立刻说道。
“小心,这纸很金贵,千万别弄破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帮忙。
被千荒冷眼一扫,又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千荒走到季沫身边,帮着她一起把那张纸也平铺在木桌上。
两张纸放到一起,大家忽然好像感觉出了好坏,但是却又觉得不对,因为季沫做出来的这个,怎么看都不是纸,纸确实很柔软,但是却也很脆弱,季沫那张纸抖动都不会破,肯定就不是纸。
季沫抬头看着大家的反应,只觉得无奈,又有些想笑。
怎么这些人就认准一种东西了,创新出来,或者说改进的东西都这么难接受呢?
她亲自进木屋里把羊毫笔跟砚台拿了出来,然后用笔沾了墨,先是在他们那张浅黄色的纸张写了一个好字。
墨迅速在纸上晕开,本来特别工整的一个字,不一会儿就晕染的有些歪歪扭扭了。
季沫终于明白,为什么艾长风他们写的毛笔字都非常的大了,这字要是小了,会立刻变为黑色的一坨。
季沫抬头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走到另一边,准备下笔。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朝季沫手下的纸上看过去,但是千荒,艾长风他们在这儿,普通兽人不敢挤,只能维持着原来的队形,可是每个人却都是一副着急又好奇的目光看着季沫那边。
千荒跟艾长风,冷秋寒,艾清墨站在桌子边上,看着季沫在另一张白色的纸上也写了个同样大小,同样工整的好字。
随后他们便惊讶的发现,黑色的墨迹在白色纸上只是稍稍晕染开了一点儿,然后便迅速凝固,那个字依旧工整,好看,能看出写字人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