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里,季沫更加废寝忘食的干活,她直接把自己要绘制的地图还有做的数据分析全都搬到了木屋里,在木屋角落里她让人给她用木板隔出来一个小隔间,她在里面绘图。

云雀他们在外面造纸,有不懂的,或者拿不准主意的便直接进来问,或者季沫出去跟他们解决。

半夜千荒都把小辰哄睡着了,季沫还是没有回来,他看着桌上早就冷掉的烤肉跟粥,穿了外套出门寻她。

临走之前去地洞把大橙子叫起来,回竹屋守着小辰。

千荒进来的时候,木屋的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睡了好多的兽人,云雀还在卖力的搅碎着木屑,草屑等造纸原料,她抬头看到千荒,便要开口,千荒把食指竖在唇边对她摇了摇头。

云雀下意识的朝隔间里看了看,点了点头没说话。

千荒悄悄从那些睡在地上的兽人身上迈过去,走进了隔间。

里面燃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燃烧出很长了,光有些暗,季沫手中握着笔,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即便是睡觉,手机在她脑袋旁边,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手机。

千荒悄悄靠近她,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仰头望着她。

季沫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大片的阴影,跟眼下的青紫色重合。

她的唇有些发干,千荒的手指轻轻摩挲上去,都感觉有些扎手,他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脸慢慢凑上去,用舌尖一点点帮她把嘴唇润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