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轻轻推开她,伸手想要去摸摸她的脸,可是手指颤抖着却不敢碰,“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那些人做的?他们把你伤成这样吗?”
云雀抓住季沫的手,用力摇头,“不是的,是我自己,跟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划的。”
“你自己?”
季沫喃喃着,可是心里却明白,云雀就算是自己划的,那也是有人逼迫她。
季沫死死的咬着嘴唇,心里的怨念跟恨意慢慢开始攀升。
“我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季沫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悲哀,她一直坚持着不想给兽人大陆带来太大的危机,所以没有去尝试制作太厉害的武器,她觉得战争还是用冷兵器跟他们作为兽人本身的利爪最为妥当。
可是现在,她的崽崽丢了,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的出事,她连保护身边的人的能力都没有。
季沫的目光缓缓从云雀脸上移开,又看了看白竖,忽然,她眼睛一凝,又快速朝四周看了看。
然后转头问白竖,“紫鸢呢?你们没看到紫鸢吗?”
白竖跟云雀脸色都是一变,两人都低下了头。
看着他们的神色,季沫的心忽然提了起来,她稳了稳心神,又一字一句的问道。
“紫鸢呢?他去找你了,云雀,你没看到他吗?”
云雀抬头看着季沫,眼中有着泪光闪烁,“紫鸢……紫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