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你这衣服画的不对,太精致了……”

后面千荒说了些什么,季沫一个字都没再听到,她的脑子现在已经完全空了,无法思考,无法接收到任何信息。就连千荒的声音也似乎变得越来越遥远。

明玉?原来……他们已经这么亲密了?那所谓的没结侣,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瞬间,季沫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死死的抓着木质栏杆,指甲因为用力掰断了好几根,鲜血顺着木头纹路渗进去,染红了一大片,触目惊心。

十指连心,那样锥心刺骨的痛相比于季沫现在的心痛来说,真的太过微不足道,她面不改色,甚至连皱眉都没有,只是呆呆的靠在栏杆上喘气。

微微闭眼,她把眼中的泪逼回去,再次踏上一节台阶。

木楼上的情景已经完全映入了眼帘,千荒坐于桌前的木椅上,那位声音甜美的明玉公主就坐在他旁边。

两人正伏在桌上在勾勒着什么,应该是在作画,两人离的极近,从季沫这个角度看过去,脸几乎都是贴在一起的。

桌上一只精致的香炉燃着香,充满书卷气的一间屋子,一对璧人伏案作画,多么美好的一副场景。

可是却刺痛了季沫的眼睛,她能看到那女子含笑的眉眼,能看到柔和,痴迷的目光。

这一幕比季沫曾经设想过的无数个可怕的场景更加让她觉得痛,千荒啊,她的千荒啊,即便是面对她时,都没有过的痴迷眼神,今天,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竟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