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问道，“小白，你的部落，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出来了，他们会有危险吗？”

小白许久都没说话，只是望着前方，漆黑的眸子在夜空中闪烁着亮光，看起来如黑曜石般好看。

可是那眸中现在却藏着些季沫看不清的东西，季沫忽然发现，她竟然看不懂小白了。他真已经不一样了。

季沫叹了口气，既然小白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多问了，她仰头望着天空，轻声道。

“小白，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够帮到你的，你一定要跟我说。”

小白扭头看着她，说了一个字，轻的可能只有他自己听得到，所以季沫根本没听清，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小白摇头，说道，“季沫，你想过再见到千荒时，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不会的，他不会变。”几乎是在小白话音落下的瞬间，季沫就立刻反驳道。

小白眼神定定的看着季沫，“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变？人都会变得，他或许现在在中心战场，也或许，在人鱼族呢？”

季沫紧紧抿着唇，许久，嘴角才微颤着说道，“不会的，他在战场，我看到了，我知道他在战场。”

她反复强调着，不知道是在强调给小白听，还是强调给她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