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河九已经坐在地上开始大吵大闹,说在翼狮族本部落被外族的人欺负。

“季沫,你把外族人带到我们部落就算了,你还纵容他们打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季沫朝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我安的什么心?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刚才是想杀了我吗?如果不是埃米尔救我的话,那现在我恐怕就不是受伤,而是会被你杀了吧?”

“我没有,我只是要跟你说清楚而已,是你先诬赖我的。”

季沫挑眉,冷冷的一笑,“诬赖?看来你真是不打算自己承认啊。”

河九的那只爪子不停地流血,他朝着红叶婶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沉声道。

“红叶,我河九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吧?我怎么会干那种事,都是这个雌性想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她现在让那个外族的兽人把我伤成这样,你们还把她当好人吗?”

红叶婶根本不理会他说的那些话,只是目光在他受伤的那只手上看了看,似乎也不想让他真的这么流血死了。

她看向季沫,抿了抿唇说道,“季沫,其实……”

“红叶婶,你不想找出伤到族长的人了吗?”

季沫的话让红叶婶脸色一变,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季沫,“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