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皱了皱眉,她不在乎云山怎么想,只在乎云雀,她朝前走了几步,说道,“云雀,刚才……”

“你不用说了,没什么好说的。”

云雀打断了季沫的话,扭头看向河九那些人,轻声说道,“你们不就是想要稻米吗?都在木屋里,自己进去搬吧,搬完了就滚。”她说完,扶着云山就朝屋里走去。

河九那些人眼睛全都亮了起来,河九还没动,那些年轻的兽人竟然真的越过云雀,朝着屋里跑去。

红叶婶站在后面,看到那些人竟然真的要进去,忍无可忍的呵斥道。

“你们干什么去?”

几个中年兽人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红叶婶,笑嘻嘻的道,“当然是给河九搬稻米啊,她都说了要赔河九家的羊。”

红叶婶脸色铁青,冷冷的瞪着他们,怒吼道,“你们到底要不要脸?云雀现在是我们部落的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当着我的季沫的面欺负人吗?”

对于红叶婶的暴怒,那几个兽人却很不以为意。

“她才不是我们部落的人呢,不过是被鸟族赶出来的人罢了,说起来也就跟流浪兽人差不多。”

季沫脸色更沉,望着那些人的眼中已经隐隐有了杀意,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这种蛀虫,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就在此时,外面却忽然响起了库溟的声音。

“阿姐,我回来了。”

库溟拨开人群跑到季沫身边,手中端着一个很大的陶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