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兽人身上就扎了很多的银针,之前他的伴侣还很担忧,但是很快她便惊喜的叫道。

“不流了,脓水竟然不流了。”

蓝殇也是满脸的震惊,她难以置信的说道,“竟然这么神奇,季沫大巫,这个……银针,竟然这么神奇?”

季沫涩然一笑,说道,“这只是暂时的,如果不从根本上治的话,他们还是会死的。”

季沫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药包里开始往外拿药,蓝殇看着那一小瓶,一小瓶的药,眼睛都有点儿应接不暇,再想想自己的那点儿药,顿时觉得还真是天差地别啊。

“季沫大巫,你这都是什么药啊?怎么这么多?”蓝殇伸手拿起一个小瓶,见上面有个标志,更加惊奇,“这又是什么?”

季沫又从药包里拿出一把很薄,很小的刀,她回头对库溟喊道。

“库溟,来点一盏油灯来。”

说完这才看向蓝殇,“这个标志呢,就是为了让我自己能记清楚这是什么药,怕用的时候弄混了,这药啊,可不是普通东西,这要是用错了的话,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季沫本是说者无心,但是蓝殇却听着有意,她垂头有些愧疚又担心的道。

“对呀,就比如我,我本来是想给他们止痒的,但是没想到,竟然差点儿害的他们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