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回来的路上,塔罗却对千荒说,“你问过季沫的意思吗?她可不是一般的雌性,喜欢她的兽人以后会越来越多,光是一个雪尘,你就能保证季沫不会动心吗?你不允许有什么用?只要季沫喜欢,你阻止得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千荒心里,他第一次开始思考,对呀,关键在季沫,如果她愿意,他又该怎么阻止。
想着塔罗当时挑衅的眼神,千荒的手指都在不断的收紧着,季沫被他捏的骨头都快捏碎了。忍不住闷哼出声,“千荒,你就算生气也不用要废了我的胳膊吧?”
听到季沫的声音,千荒猛然回神,赶紧放松了力道,“你没事吧?我弄疼你了?”
季沫嗔怒的瞪着他,“你说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衣袖撩了起来,胳膊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都发青了。
千荒一惊,赶紧伸手去摸,季沫却下意识的躲开了,“没事,不太疼。”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伤到了大狮子,自顾自的把自己的袖子拉下来,然后站起来去收拾那些包裹了。
千荒坐在那儿许久,站起来帮她一起收拾。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季沫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现在都觉得很莫名其妙,她只是却给塔罗上了个药,千荒怎么就这么大反应。
而且这种为了别人让自己这么不痛快的事情,让季沫更觉得郁闷,她觉得很不应该,很不值得,可是为什么会觉得生气呢?是千荒的不信任,还是他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