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又赶紧给奥斯上了药,等到包扎好,她又拉过云雀的手看了看,见没有血再渗出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想到被她丢到地上的小白,季沫一看,却没发现小白,便朝四周看了看,依旧没看到小白。

她也没太在意,想着估计是闯了祸,跑回去了。

“奥斯,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疼?那个馋狐狸简直是疯了,它咬了我还不算,竟然还咬了你。”云雀抓着奥斯的手,心疼的不停给他吹。

季沫无语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喂,你是雌性,难道不是应该他心疼的给你吹吗?”

云雀朝季沫扬扬下巴,“我愿意,你羡慕吧?”

季沫切了一声,用自己的衣服把手上的血擦了擦,然后把自己的药包又收拾了。对千荒道,“帮我打点儿水来吧,我得洗洗手。”

千荒没说话,径直从云雀家拿了个木盆,出去接了些水回来。

外面的水还是季沫住进来的时候从大河那边引流过来的,后来云雀看到,也非要弄,就让奥斯从季沫家那边又挖了一条沟渠,把水引到了她家。

季沫洗了手,对云雀道,“对不起啊,小白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不太对劲,之前是根本就不吃东西,一直都在睡觉,可是我没想到它会忽然咬人。”

云雀脸色苍白,撇撇嘴,“那个馋狐狸,肯定就是看我不顺眼,估计早就想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