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很难受不是吗?”千荒说着,用手背给季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季沫的脸一红,犹豫了半天,才小声道,“不是伤,是姨妈。”
“姨妈是什么?”千荒茫然的看着她。
季沫紧皱着眉头,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才会跟一个兽人讨论姨妈的问题。
她扭扭捏捏了半天,才道,“就是流血,是雌性都会有的,这下你知道了吧?”
然而千荒依旧茫然的摇头,他从小就是自己长大的,根本没接触过什么雌性,对了,接触过他妹妹,但他妹妹还没活到来姨妈的年纪就死了,他哪儿知道雌性都会流血这件事。
季沫觉得自己说的都够清楚了,但千荒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她都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喂,你就知道我没生病就行了,我就是肚子疼,我想上厕所。”
上厕所千荒知道,跟季沫相处了这么久,对于季沫偶尔冒出来的新词,他也慢慢理解了一些。
千荒站起来,把一个陶盆拿到季沫面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