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
“不过嘛,既然四弟媳已然瞧出这位王家姑娘急于出嫁之意,那朕便也不好不成全此事。
王大人,朕限你在一个月之内,务必将你家姑娘妥善安排嫁人。
但切记,此事切不可声张,如此恨嫁女,怕是配不上朝中大臣的公子啊。”
话虽未明言,但在座之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知晓这位王家姑娘最终只能悄悄地寻个普通人家草草嫁掉了事。
毕竟,在场诸人谁也不愿意让这样一位声名狼藉的女子踏入自家门楣。
再说,谁敢与皇帝对着干?
不是南宫羽墨要多管闲事,只是这两父女真是丢人现眼到了他的宴会,这可是专门为越千里和江陵他们准备的。
现在却让他们受到如此委屈,不惩罚都对不起自家兄弟。
这件事,就算落下帷幕。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越千里。
令人惊讶的是,自始至终,越千里竟然连一句话都未曾说出口。
然而,当人们注意到他的视线时,却发现他的目光始终如一地停留在江陵身上,从未有片刻偏移。
众人见状,纷纷暗叹一声:“看来这越王爷当真是情根深种啊。
除了越王妃,恐怕世间再无其他人能够入得了他的眼。”
这越王妃的手段之高明、心思之缜密,更是让人由衷折服,不禁感叹一句:
“不愧是越王妃,真可谓心狠手辣!”
要是江陵知道众人觉得他手段高明,心思缜密,他只会哈哈哈。
不过,他和越千里的事,外人无权干涉。
不管是北境还是哪里,都是江陵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