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她现在每年从盛勇和喻书兰公司拿到的分红就非常可观,只要他们不学她早早躺平,这辈子都花不完,二来她还没做好准备,做他妻子和对象是不一样的,做妻子从此带上他的社交名片,而她不觉得那种生活自己向往,最后嘛——当它太贵的时候,就只剩下数字的意义。
见她面露迟疑,男人哄:“就当去看看张小春?”
盛未夏同意了。
两人在机场安检后提前从头等舱通道优先登了机,没看到帘子后陆陆续续上来一批人。
七月正是服装行业很忙的时候,忙着收尾,也忙着新品铺货宣传,盛勇去机场的路上还在开会,还是卡着时间到了机场,临到进安检却还被记者缠住:“盛总,能否透露一下,这次是出国谈业务吗?我们真的很想知道盛夏下一季的新款会是什么风格?”
盛勇烦躁地抬手看了下时间:“你要是耽误我飞机,损失陪不陪?”
这损失根本不能用多少钱来衡量,小春会骂他,那谁——多年小三子熬成妹婿的喻时,也会埋怨。
“哦……”记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说这损失谁也赔不起啊。
他卡着时间奔到廊桥的时候,广播已经开始叫人。
而头等舱里,喻时看了眼手机收到的消息:【盛勇还没上飞机,可能要广播。】
伸手立刻给盛未夏塞上了耳塞:“该午睡了。”
两人都养出了长途旅行的习惯,上飞机就开始调整时差,睡了一觉看了会儿电影,下飞机纽约还是白天。
盛未夏顺着人流方向去等行李,喻时却拉她手:“会有人办,走吧。”
迎接通道有人举着写有他们俩名字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