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其中一个战战兢兢又指着狗问,“它吃的有什么讲究?”
盛未夏想起李师傅给的单子,从包里拿出来递过去:“按着上面的给它做就行。”
佣人阿姨看着密密麻麻的狗饭菜单,啊了一声:“它要吃这么多?”
听到这声惊叹,乌彪颇为不满地喷了口气,顾德胜啧道:“早就听说喻时这条狗通灵性,还真是。看这体格,可不得好肉好饭伺候着?一般人家还养不起呢。”
狗大爷懒懒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甩甩尾巴扭头看着盛未夏,像是在等她下一步动作。
看她满脸倦容,蒋秀荷忙说:“上去先打个盹,浴缸刚消过毒,烧了艾叶水,要不要泡泡?”
她说完想起了上一次说起这个洗澡水时的场景,心中悔恨,“小夏,以前是爸爸妈妈做得不够好,以后你说过的,想要的,我们会放在心上的。”
盛未夏淡淡笑:“谢谢。”
可是有些东西,过去了就不想要了。
十七岁想要的裙子,二十七岁的时候已经不喜欢。
她转身上楼,乌彪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后。
走到三楼惊讶地发现,楼梯那里居然装了一扇移门——这样一来,她原先住过的房间和会客室变成了一间套房。
狗子大喇喇在门口一躺,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说,你放心,我来守门。
她洗完澡出来,乌彪呜呜叫了声,嘴巴往门外伸。
盛未夏拉开移门,低头一看,发现门口摆着个托盘,上面是半个西瓜和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