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周新兴的长途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隐隐有着按捺不住的激动:“猜一下,我们一个月档期,在香港和新加坡票房多少?”
她清晰记得,上一世这部电影的票房不过四百来万,将将没有亏本,赚是没赚到多少。
反而是十年后,周新兴功成名就之后,花钱用后期精修了当时粗糙的制作,投放过一批纪念版影碟,倒是在收藏品市场,这样一张影碟可以卖到几千块,有他个人签名的,上万也稀松平常。
听他这么问,盛未夏大着胆子猜:“一千万?”
这个成绩在现在的香港电影市场,都算是不错的成绩。
但周新兴笑出声:“三千万!盛未夏,我们成功了,三千万!”
“恭喜你!”
听着狂喜的声音,盛未夏没纠正他“我们”是不太准确的表述,这是他的成功,至多带上一点点喻书兰。
“同喜!”周新兴有着跟他年龄不太匹配的少年意气风发,“我会努力,让你的选择次次正确,让你不后悔押宝给我!这部电影因为反响好,现在欧美的发行方也在接触,应该有机会出海。”
“那太好了!”
盛未夏被他的情绪感染,但心里有些怪异。
自己只是贡献了一两句台词,帮了点小忙,实在担不起“押宝”二字,倒像钱是她投的一样。
她正要问为什么这么说,周新兴已经滔滔不绝往下:“还有你让柯平带过来的衣服,我让主创在庆功宴上穿了,效果不错,刘亚雄的太太主动找我们女主角要来看,说想在香港代理,不知你方不方便牵线认识一下?”
香港轻工业大王刘亚雄!
盛未夏放下那点怪异,不失时机地接住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当然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