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桌上的半张西瓜皮还没收拾。
男人像回自己家一样,准确地推开她刚歪了半天的,凌乱的卧室,旁边的小榻上,西瓜和零嘴一览无余,独独没有吃过饭的样子。
“就吃了这些?”男人声音一冷。
“刚打算吃。”
由奢入俭难。
她过了半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现在对一日三餐糊涂得很,只要没跟他在一处,经常是饿了才发现错过一餐。
“走,去吃饭。”喻时不由分说拉着她出去。
“哎,等我换身衣服。”盛未夏在家里穿得很随意,出门就显得不太合适。
闻言,男人偏头垂眸,喉结滑动一下,看着她的眸光暗了暗:“好。”
看他一副准备赖在这里的样子,盛未夏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想笑,飞快把他推到门外。
准备停当后两人去牛耳胡同吃饭,吃完男人顺理成章地把她带去公司,美其名曰那边的冷气比较足。
电梯里,两人正看似八风不动,实则勾着手在对方手心玩幼稚至极的游戏。
两人都没注意到电梯角落鹌鹑样挤在一起的围观群众。
直到两人到达顶层下去,鹌鹑们才恍恍然地发现自己都没按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