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喻时跟盛未夏同步longstar国内分公司的进度。
在华英双边努力下,他已经拿到所有的证照和材料,下一步等招聘和英方的职业经理人到位,就可以开工。
除了longstar品牌和业务之外,他在美国和国内几个大城市囤积的地皮开发,也会放在这个公司来运作。
这是喻时独立于喻家,并且毫不在乎亮出实力的一张牌。
看着他递过来的营业执照材料,脑海中呼啸着和前一世她所知道的那个喻时合二为一。
但在看到下面的股权转让书后,迅速回到现实:“你……”
“是聘礼。”喻时把她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揉了揉。
一个月不见,他知道她日日自然醒,没有课业压力,也没什么人敢给她闲气,她养得娇了,也养得好了,可真正捏在手里,才发现触动的不仅仅是感官。
他思慕她,渴望她。
挨着她就身心愉悦,心落回胸腔。
他一向克己复礼,但唯独面对她,这些斯文和克制变得不堪一击。
察觉到男人呼吸陡然变重,盛未夏抬头一看,就看进了他变深变暗的眼神里。
想起上次差点两人擦枪走火,她后脊一麻,往旁边挪了两寸。
“乖,我不动。”
盛未夏瞪他,阿九还坐在前面呢!
好在阿九一心开车,没看后视镜,也没支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