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时住处的窗帘都很厚,优点是隔绝光线的能力出众,缺点是太出众。
窸窸窣窣中,等男人用尽洪荒之力控制住,而决心放开她时,束在西裤腰头上的皮带被一只手解开。
金属的皮带扣掉在铺了净瓷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盛未夏毫无章法,也十分生涩,但只要一想到是她在控制他,就足够令他汹涌澎湃。
当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陌生味道时,两人已经适应了这种幽暗,缱绻而温柔地相拥。
男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却也前所未有的不知如何面对她。
盛未夏得到了某些数据,微微咋舌之余,终于后知后觉地害臊起来——她还穿戴齐整,他却让她看了个光,也摸了个遍。
男色,也太好吃了……
喻时带她进里屋洗了手,自己则打开衣柜换衣服。
盛未夏大大方方地看他的长腿翘臀和窄腰,心里忽然对跟他过一辈子有了确定的标尺,他要是能一辈子这么好看,自己倒也相当不亏。
“以后你可别发福啊。”
发福的话,大概可以算是诈骗。
喻时从她眼里分辨出其中对自己皮囊的满意,敛起眼:“你看舅舅中年的样子,大概我以后也是那样。”
都说外甥像舅舅,平心而论,盛未夏觉得他五官长得比贺贤更好,这大概是他那个道士爹唯一的贡献,给了他更清晰的轮廓,又没削弱他深邃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