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心里对他们这种行为多么不认同,也不得不承认,喻时是他生平所见的,条件最为优越的男人。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拍桌子:“你家大业大我知道,可我小妹不是随便的姑娘,我也绝不让她受什么怠慢!”
喻时不卑不亢:“勇哥,她的为人我自然知道,我们都很认真,不随便。”
“……我是说你俩随便吗?我是骂你不该……不该这样把我小妹糊里糊涂拐回家!嘿,你小子绕来绕去,我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谁知道你俩最后能不能成?不许你这样败坏小妹的名声!”
听见这话,喻时唇角一落:“我们一定会结婚。勇哥要是有真心喜欢的姑娘,应该能理解我想要跟她在一起的决心。”
“说得轻巧,你嘴皮子一碰说结婚就结婚?”盛勇嗓门提高,可“真心喜欢的姑娘”几个字落在耳朵里,进而联想到自己搁在心尖尖的人,火就有些发不出来,嘀嘀咕咕收了气势,“反正就不许。”
“好。”喻时从善如流从台阶上下来,顺手给他也递上一个台阶,“勇哥的厂子在南方,我那边有点资源,要是有需要您随时言语。”
盛勇:“用不着。”
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另一边,喻书兰听着盛勇的大声训斥笑得肚子疼:“我哥也有今天!这叫什么?这叫一哥更有一哥磨,要是让勇哥知道我哥胆儿大到跟你在英国住一起,估计恨不得打我哥一顿!不行,这筹码我得留着,下回等我缺钱的时候拿出来用。”
“喻书兰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大啊,小心断你零用钱!”盛未夏到底脸皮薄,“我们只是住一间公寓,又不是同居……到底看不看你作业?!”
“哟哟哟,还没过门呢,就开始管起小姑子零用钱了!”见她脖子都红了,喻书兰贼贼一笑,“当然要看!但是先给你看我的艺考成绩单。”
她翻出通知书,得意洋洋展示给盛未夏看:“看到没,艺术类专业考试第一名!我问过了,去年文化课考过三本线就足足够了。哎呀,那我不得考个双料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