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看着盛勇决绝的背影,无奈地挠了挠头:“老大这是得罪大舅哥了?”
他记着喻时的嘱托,追上去:“盛哥,盛小姐说您这里要去工商办事,我前阵子刚给书兰小姐办完,要不我替您跑个腿?”
盛勇断然拒绝:“不用,我长脚了自己会去,人家办事员同志又不吃人。”
他当天发完传真就去隔壁电信局填单子定了路电话线,然后花钱买了部电话传真一体机。
该花的钱得花,要不自家小妹说不准就被人用这些小恩小惠给哄去了!
阿九拍了拍脑袋,回牛耳胡同找喻书兰帮忙。
听完整个经过,喻书兰狂放大笑:“阿九啊阿九,你也有今天!找人帮勇哥请个会英文的帮手这种事,还真就只有我能说得上话。不过嘛……”
阿九从善如流:“您说,您说。”
“要我去求马以舲那女人,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你告诉我哥,我要个财务,还有,我马上要第一轮艺考了,我要他帮忙问问电影学院那边的招考情况。”
“这我来办就成!”阿九忙不迭地把姑奶奶哄好。
但喻书兰出师未捷,她拉着马以舲跑到西久胡同,哪知盛勇人不在,一问张婶,说去师大了。
两人跑了个空,马以舲狠狠瞪了喻书兰一眼:“就知道你又给我谎报军情,说什么十万火急,是小夏家里的事!我回学校去了,容姨说找我有事呢!”
喻书兰比窦娥还冤,拐去食品厂大院,狠狠吃了两个张婶做的炸糕。
看到她手上的针线活,想起自己被那英国小女孩要走的布老虎,灵光一现中,扭捏问道:“张婶,你怎么这么好!知道我那个没了,又给我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