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喻时从贺贤那里脱身,给她拿了一杯苏打水:“喝酒了吗?润润口。”
“就两口。”她拿着名片小声问,“刚才那个是英王妃?”
“对。”喻时看着她满眼震惊的样子,“我以为你知道。”
“不知道!对了,你们聊完了吗?”
“差不多了,再有二十分钟差不多就结束了。”
这一次活动,舅甥俩收获颇丰,贺贤容光焕发,几乎现场跟华国代表团确认了回国开设分公司的意向。
但一上车,他什么也没说,只对盛未夏大力夸赞:“小夏,今天你们俩这身衣服出了大风头!舅舅想把这两款买下来,你看行吗?”
喻时淡声:“舅舅,这是小夏买下的。”
“嗐,你小子只会护媳妇,你当舅舅会让小夏吃亏?这一套两款,longstar也不量产,就做个门面。这个数总还行吧?”
贺贤从车后侧的抽屉里拿出支票夹,抽出一张递过来。
两万英镑。
这个价格非常高了。简直可以说,这是在给盛未夏送钱。
诺拉说他们有同学卖款的,一个系列很多时候也不过几百上千。
盛未夏买下的那个系列设计,出了八百磅的价格,已经让诺拉跳起来。
喻时轻哼了一声,手指弹了弹,低头对她说:“你来提。”